就给我嘛!”小女孩沾沾自喜地握着发绳,眉开眼笑。
林轻语眼睛湿润起来。
那个发绳好好看,那个握着发绳的女孩好幸福。
天航哥哥,为什么我这么傻?我明明幸福了这么多年,却一直自作聪明地把你推开。
“好了没?剪完没?”林轻语突然心急地问。
“刚剪完,还得做柔顺呢,再染个色!”小哥说。
“不做了!就这样吧!我还有急事。”她匆匆茫茫逃离现场。
跑了半条街,直奔上六楼,冲进家门。
林轻语回到自己狭小的屋子,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用来装电视机的纸板箱。
纸板箱里还有各式各样的饼干桶和大大小小的纸盒子。
家里地方小,林轻语善于收纳,总是将各种质量不错的包装盒都留着用来装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这样一个小小的家,看上去也整整齐齐,不至于东西漫天丢,找又找不到。
她拿出表面的几个盒子,从最底下翻出一个铁皮的牛奶罐子,上面贴了张便签纸,写着“童年”。
她打开那个罐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发绳,发箍,夹子,蝴蝶结……
女孩子的东西都不起眼,但今天看到了买一点,明天买一点,积了一个童年,就有了这么多。
那些蕾丝都早已经发黄,原来亮晶晶的珠子也都蒙上暗沉,有一些发夹明明坏了,却始终舍不得丢掉,便也一起放着。
林轻语一件件拿起来看,放在掌心摩挲,感受那已经逝去了很久的时光。
然后,她在一堆发饰里看到了那枚彩虹色的糖果发绳。
她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将它拣起来,扎在头上。
她的头发已经剪短了许多,只是齐肩,但勉强还能挑起一把扎一个短鬏。
真好看。
她找了面镜子端详,原来隔了这么久,依旧这么好看。
可是天航哥哥,你以后再也不会给我买这么好看的东西了是吗?
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