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继续吃他的慕斯水果蛋糕。
林怡说:“反正你要想清楚,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出国读书,但是要面临老公第二春的境地,一条是放弃出国读书,跟老公幸福快乐一辈子,你自己想吧。”
选择题,最难的不是选择哪个,而是你明明知道心中的答案,却又迟迟不敢下笔。
一个女人如果真的把自己的一生都牺牲在油盐柴米酱醋茶的繁琐中,是不是太悲哀了?
临分别时,于子轩跟我说:“女人是男人的一块肋骨,每个男人只有一块肋骨是最适合自己的,无论从血型,形状大小来说,你就是他身上的那块肋骨,少了你,陆霆就是个残疾人,弄不出什么花样的,你不需要太多顾虑,一切随心。”
我O了嘴,脑海里浮现了陆霆少一块肋骨的样子,他那结实的胸肌会凹陷下去吗?
下班回到家,工人在做饭,我跟陆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家明在写作业。
我不时的偷看陆霆,盯着他家居服胸肌的位置一直在幻想。
陆霆偶尔用眼角看我,发现我老是盯着他的胸看,开始还不以为然,后来实在忍不住,箍着我的脖子将我拉过去,问:“林若初,半小时里,你盯着我的胸肌看了不下十五次,你又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