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情况,说要立刻把她送手术室进行手术,让陆霆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陆霆签字的时候,连手都颤抖了,本来写的一手好字的他,这次却写的歪歪扭扭。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心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
陆霆总跑到吸烟区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眉头深锁,脸色阴沉,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坐在那,看着红色手术灯,它已经亮了将近六小时。
终于,就在陆霆刚坐下的时候,灯灭了。
他立刻嗖的又站起,快步的走向门口。
医生从里面出来,拿下口罩,陆霆已经嘶哑着声音开口问:“我妈怎样了?”
医生摇摇头,说了句,“对不起,已经尽力了。准备她的身后事吧。”
陆霆的大手从医生的手臂上无力的滑下,我第一次看到他无声的哭了。
陆妈妈连自己的儿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而陆霆看到的,却是她躺在担架床~上,双目紧闭的苍白面孔。
哪怕是一句话,一句妈妈,他都来不及叫。
陆妈妈的离开,对陆霆的打击很大。
三天后,我们才离开当地,开车回家。
他这几天,几乎都没有说过话,也没怎么吃东西,我学会了沉默,无声的陪伴在他身边,渡过了三天。
回来时我都不敢让他开车,他捧着陆妈妈的骨灰盅,我开着车,他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
车子开出隧道,车外寒风凛冽,他突然开了窗,迎着寒风,说了句,“是他害死我妈的。”
我心中一惊,高速路上又没有停车带,我只能小心翼翼的问:“谁?”
“陆丰。”
这两字,陆霆说的咬牙切齿,浓烈的恨意,弥漫在车厢里,让人觉得很压抑。
我怕他做傻事,只能说:“他是你爸,也许那时候他也是迫不得已才......”
陆霆嗖然转过头来,“我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他是我父亲。”
我闭了嘴,实在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