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搂着他,摸着他的脑袋,“我知道,你去买早餐是想哄我,妈妈也对不起你,昨天不应该打你的。”
家明红了眼,却没有哭。
他很坚强,受伤了,竟然一颗眼泪也没掉。
他还摸着我的额头说,妈,你发烧了?
我也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手还没放下,人已经软~瘫在地,再次晕死过去。
我记得上次我出院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辈子再也不进医院,除非生小孩。
结果,还没几天,我又进来了。
看着那五百毫升的药水包,还有手背上的针头,我觉得很无语。
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像是被火烧一样,只能睁开一条缝,看看床边的林怡跟家明,又闭上。
林怡的声音响起,“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
我有气没力的嗯了一声,林怡端着杯子送到我嘴边,杯子里插着一根吸管,我吸了几口,皱眉说:“好重的漂白~粉味。”
林怡说:“有的喝就爽了吧,ahi嫌这嫌那。”
讲真,我真的不喜欢医院的白开水,跟喝漂白~粉开出来的水一样让人恶心。
林怡又把杯子送过来,我把脑袋转到一边,不肯再喝。
她啧啧两声,弯腰不知从哪里挖出一支矿泉水,一边拧开盖子一边跟家明说:“小子,你赢了,午餐想吃说尽管点。”
我一听,心里直翻白眼。
这两家伙竟然还有心情那我开赌啊,谁赢了谁中午请吃饭?
我说:“我想吃酸辣粉。”
林怡立刻骂我,“还嫌烧的不够高是不是,还酸辣粉呢,于子轩回家给你煮粥去了,不好意思,是白粥,白粥你懂吗?就是什么都不放的白粥。”
我:......
谁不知道啊,要不要强调这么多遍。
不过听她语气,有着那么一丢丢的酸味,我却又很想笑。
家明一直不说话,坐在那也不玩手机,抓着我的手乖乖的坐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