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站在我这边的。
不然他完全可以利用权力,让这件事恢复到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状态。
只不过他有一点说错了,我没有使用苦肉计,我是真真切切的想要跟他说声谢谢。
刚才那只是意外。
天气太热,我的汗水浸泡着手肘上的伤口,辣辣的痛觉让我感到难受。
我痛得龇牙咧嘴,下意识的去看手肘上的伤。
陆霆却冷冷的看着我,仿佛我又在他眼前演戏一样,重复着之前的苦肉计。
我往伤口吹了一口气,仿佛那就是一股仙气,能立马让痛觉失掉。
抬头,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对不起,我不知道来找你道谢也会造成你的困扰,我......我这就走。”
我转过身,屈起手臂一边审视着伤口,一边准备离开。
陆霆突然快走追上我,用力的捏住我的肩膀将我扯的转了个身,他黑着脸说:“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
“一定要去,我不想被别人说我无情无义。”
陆霆将我推上副驾座,自己则钻进驾驶座,很快就发动了车子。
我转头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他要送我去医院包扎,是因为不想被朋友说他。
不要的女人还来关心,这就是大多数女人对他割舍不下的原因吧。
一路上我都沉默着,车里开了空调,我的汗水也干透,伤口也没刚才那么痛。
到了医院,去了创伤外科,医生很细心的帮我洗着伤口,有个位置估计被尖锐物刮到,伤的有点深,医生建议我打一针破伤风跟消炎针。
消炎针倒是没什么痛感,那破伤风针就真是,痛得想撞墙。
针管很细,药水也不多,却格外的痛,陆霆在旁边看着,我痛得冒出一额冷汗,冷不丁的就抓~住他的手,往嘴巴里送。
真是不知道这种针是谁发明的,那药水到底是什么鬼。
陆霆使劲的抽着自己的手,我咬在他的尾指下面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