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两点多才睡觉,现在才八点三十不到,他这是弄啥?
我的脑袋还是不太清醒,洗了脸眼睛还是半睁半眯的。
家明也从房间出来,一看到有吃的,立刻就坐在旁边,伸手拿过油条往嘴里塞。
“洗脸刷牙去。”我拍掉了他手里的油条。
于子轩却说:“吃完再刷牙,不留气味。”
“太恶心了。”我绝对不允许,用闷了一夜的嘴巴去吃任何东西的。
家明极不情愿的去了洗脸刷牙。
于子轩笑我,说我管自己的弟弟,像管儿子一样。
我瞪他一眼,问他,“这么早过来献殷勤,有什么企图?”
于子轩说:“没啥,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搬家。”
他扫了一眼客厅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又说:“都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啊,我帮你叫辆车子过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吃着油条,话都含糊不清。
“好人当贼办,真后悔当年为什么要把初吻给你。”他笑的还真的挺贼的。
吃过早餐,车子也来了,于子轩很厉害,一次班两个箱子蹬蹬的下楼去,不一会带着一个搬运工上来,三两下就把所有的东西全搬到货车上。
临关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过好几年的地方,很不舍。
新家很宽敞,三房两厅,家私电器什么的应俱全。
陆霆说这个房子是他丢空很久都没住过的,我现在看到的,却像是刚装修完的,家私什么的都是全新,厨房里还有些锅子什么的,连外包装都没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