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在他心里,根本即使无足轻重就对了。
陆霆眯起眼睛看我,突然就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我痛死了,直接抬起膝盖往他的屁~股顶了一下,他双手往沙发上用力的撑着,沉重的身体随即整个把我压住。
“啊,压死我了。”我在底下差点憋死。
男人欲求不满的时候,脾气都很大。
“侍候我。”他忽然翻身坐在沙发上,顺手拉开拉链。
我噌的坐起,喘着气,“我不。”
“想不想把控告撤回?”他斜看着我,慵懒的样子半梦半醒般迷人。
“你威胁我?”我捏了捏拳头。
他扯着我的前襟将我拉近,低低的说:“这不叫威胁,这叫等价交易。”
从我懂人事以来,还是首次用这样的方式去侍候一个男人。
不懂,只能凭感觉来。好几次在我差点没忍住想要咬......
完事后,陆大~爷扔下我去了洗手间,我二话不说直接跟了过去,抢先一步冲到马桶边,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
等他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毛巾出来时,完美的身形,感性的腹肌,让我看得有点迷茫。
他真是一个妖孽的男人。
我收回目光跟心神,泡了茶,问他,“还去公司看样板吗?”
他没说话,转身上了二楼,下来时把一串钥匙扔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