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该不会出事了吧,这么多年以来,他可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三个字。
儿子哭着说:“我都看到了,老妈你让我太感动了,快回家吧,我炒饭给你吃。”
我急匆匆的回到家,茶几上已经摆放着一碗香喷喷的炒饭,林家明哭得像个女娃,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林怡喝着牛奶倚着墙根说:“你怎么也没想到,我们去了名点后没位置,又辗转去了点都德茶楼,你的一举一动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
我愕然:“你都看到了?”
“当然,我还还好心的帮你把儿子接过去了呢,这碗爱心炒饭也有我的功劳,你怎么谢我?”
我自动忽略谢这个字,摸着家明的脑袋,轻声细语:“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别学那些狗血剧,以为自己消失我就能得到幸福,没有你的话,老娘做女王都不会幸福的。”
儿子很听话,点头,鼻水眼泪糊了我一身。
等家明睡了之后,我跟林怡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骂男人都不是人,直到冰箱被清空,地上满是就瓶子,我俩还没收手,把那瓶做菜用的红米酒也怼光了。
我很感慨,林怡的想法竟然跟我一模一样,她比我还小一岁,因为那一年我休学生家明去了,复学的时候才跟她在同一个系。
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跟她过算了,两个女人共同抚养家明,不要靠男人。
我把想法说给她听,她咯咯直笑,说我都被男人睡了,她嫌弃我。
我勒个去,连女人都嫌弃这种事,那苏明俊这个男人估计会更加不得了。
果然酒后吐真言,她连清醒的时候都不敢说的话喝酒后都说了出来,说我胆子好肥,随便拉个男人就去开房,还问我那个男人怎样,如果苏明俊不娶我,就让那个男人负责任什么什么的。
我无语凝噎,她想的真周到。
林怡醉的厉害,抓着酒瓶对着阳台外面叫:“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若初你的名字好叼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