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他知道吗？”顾初妍喉间干渴，觉得有些难受，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墨寒摇头，牵紧她的手，深怕她会走丢似的。

“或许是知，或许不知。”萧墨寒说道。

顾初妍回眸往后看，可惜什么都看不到，此刻她的心情复杂无比，刚还与萧然说，萧墨寒把他当成兄弟，没料到是真正的兄弟。

“爷爷喜欢墨央雪，是因为萧然喜欢？”顾初妍说道。

萧墨寒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这世上狗血的事太多，没料到我在这，还能听到这些有趣的故事。”顾初妍笑着说。

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话语，萧墨寒问道：“你不好奇萧然的生母是谁？”

“既然爷爷要隐瞒，想必不是什么善类。”顾初妍说道。

萧墨寒哑言失笑，他与顾初妍之间，像不需多言，默契太好，他只说了几句话，顾初妍似乎已经猜到了七八不离十了。

这些事，不必明说，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