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朝南宫羽淡淡一笑:“眼下我遇到一个难题,还须得南宫师兄援手!”
原以为此番提议,南宫羽多半会询问一句。
不承想宫阳话方出口,就见那丰神俊逸,只存在于镇魂殿内门弟子口中的男子,却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这一路走来,南宫羽估摸着自己,并未帮上宫阳什么忙。
便连那破阵关键的血影二祖血冥子,也被宫阳用计赚入古碑之中。便想借助这个机会,好好出力一把。
“我此番,想将这方鼎内的荒兽气血,取走三成。此物,对我和明师兄,都用途极大!”
见南宫羽问都不问便点头同意,宫阳也不愿瞒他。
南宫羽闻言,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定下神来。
回想起宫阳这一路走来的所作所为,却是默许了他的提议。
“难处在于,以我目前的化神领域,只能钳制住这阵法六成左右的血气力量。故而余下部分,只得请师兄从旁协助!”
说罢,宫阳一挥手,便将三十余道化念,自体内放出。
就见那大鼎四周,但凡有他化念落下的区域,均都显露出一股合抱大小的血线阵眼。
这三十余道粗壮血线,正是那血影宗借用古鼎之力,将荒兽血脉逐日炼化的关键所在。
在诸多血线被标记而出的同时,宫阳简单将窃取时机之法,教予南宫羽。
待三十余道猩红血柱被齐齐标记而出的刹那,南宫羽便毫不犹豫的掠空而起。瞬间便将其中十七道流转不已的浩瀚血柱,悉数控制了下来。
紧接着,宫阳凭空出现。
如法施为,将余下的十七道血柱,同样架空开来。
却是被南宫羽担负了一半之后,他神魂之内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
自然,能够窃取得来的时间,也愈发增多。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持续炼化荒兽血脉的浩大血柱,速度明显减慢下来。
终于,在其短暂停止之际,宫阳目光一炽,须臾朝着那古鼎之上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