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却由于感受到宫阳的危机,悍然打断了蜕化。
其身周的蛊蜕,便又与血脉连在了一起。
若非遇到更大机缘,那它此生,便会困于那十数丈大小的蛊蜕之内。
直到寿元断绝,也无法二度晋升。
怎料此时的荒蛊,其金黄色的外壳,在吸收了大量血气之后,开始变得暗淡起来。
黯淡过后,流转出不少透明之色。
仿佛那蛊蜕下沿的诸多血脉,已经渐渐从躯壳内剥离。只待有足够的生机供养,便能从那旧壳中脱困而出。
“加上此番,你已为我解围了两次。宫某虽不知你来自何处,但此生,会拼尽全力,保你安宁!”
眼见意境内的诅咒涡旋,再没有充盈晋升的迹象,宫阳当即定下心来。
与南宫羽一道,极速朝血影宗山门下沿快速冲去。
五百丈,二人身周的猩红,已然达到触目惊心的程度。
那因为时常有水汽萦绕而凝出的石灰岩,也被诸多气血,渲染成诡异的赤红。
待二人踏入六百丈内,道道轻微的“噗噗”之声,立时从山门大阵更深处传来。
越往后走,便如同惊雷过境。
光听那一声甚之一声的响动,就能猜测出其下方气血力量的粘稠与浓郁。
“宫师弟,接下来的路程,便由师兄打头。一旦生出变故,我也能凭借化念法则略作抵挡。”
终究是入得天寒多年,且在三百年年前,便已经堪破化神境界的天骄之辈。
若是连他,都得陨落在这暗无天日的血窟之中。
那宫阳自身,更是没有半分活命的机会。
“也好!”
宫阳点头同意,同时将自身意境放出,安插在南宫羽凌厉无匹的意境四周。
一旦其婴变法则被破,那他,便会及时调动自身诅咒意境进行补充。
终于,在到得八百余丈之时,那在血影大宗山门大阵出口处,只觉得腥臭难闻的猩红血气;此时已经有不少凝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