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刻意放出自身化念元婴威压,和普通的民间青年别无二致。
只是那结成了第三重诅咒意境的剑目,愈发深邃,漆黑得犹如万古寒潭一般。
这次化神,绵延了近五十年的时间,宫阳需要不少时日,来消化此番化神所得。
边走边想,转过数道山岭,土岵草市已然遥遥在望。
不知是有意无意,宫阳再度去到那木匾腐朽,兽皮牌匾已然泛黄的“土岵大力面”小馆内坐了下来。
过不多久,便有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卸去了先前的懒散,快步走上来搭腔。
宫阳盯着这少年一看,眼底霎时流转出不少笑意。
“公子为何兀自发笑,难不成是贵府之内,近日有喜事发生?”
那打扮成店小二模样的少年,见宫阳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当即大胆着问了一句。
“无甚喜事,不过感叹世间因果,太过玄奇罢了。”
宫阳不愿多说。
那少年见宫阳身着气度不凡,也不敢多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朝后厨去了。
过不多久,后厨便传出声声训斥。
“小兔崽子,你说你每次来店里帮忙,都哭丧着个脸。却一到坊市天,便又能欢呼雀跃着,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去厮混。你要知道......”
“知道了,这破店,是我阿公辛苦了大半辈子,方才从他人手上盘下来的。这是祖业,要好好经营,学习持家之道。”
少年语气惫懒,回顶了一句。
刹那之间,后厨就被一阵鸡飞狗跳的声响打破。
“我阿公是做面的,你也是做面的,老子就得做面么?”
一道身影从后厨惶急奔出,在掠过宫阳身旁时,再度还了一句:“鬼才做面呢......”
宫阳微笑着看向这一幕,眼底的追忆渐起。
那顽劣少年,却是当真如同猴精一眼,三蹦两蹦,回眼就消失在不足百丈方圆的草市尽头。
而那拿着一柄木勺追出来,年纪约莫在四旬开外的男子。在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