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的黄级奴界蝼蚁,先前窃取修为雷劫,忤逆本尊,也便罢了。你此番,竟然敢窃取牧魂红芒?”
随着那道牧魂之力引爆,命魂冥使崩散。
虚空之中,那尊尚未散去的天魂冥使身影,当即醒了过来。
“既然你等所谓的天道使者,能轻而易举,便剥夺世间修士的三魂七魄之力。”
天幕下沿,宫阳毫不退缩,一字一顿道:“为何作为因果本体的修士,却连一道区区魂劫红芒,都要遭受如此苛责?”
诚然,那道被他取将而出,生生将那命魂冥使身影引爆的红芒。
不是别个,正是当年结婴之时,经由天魔意志,强行从那牧魂冥使手中夺来的一道牧魂之力。
且他此番算计,极为精妙:
甚至可以说那引爆命魂冥使雕像的打算,是自他醒转之后,便藏在心底深处的念头。
毕竟宫阳身上的秘密,大多同命魂相关。
那命魂冥使雕像破损,自然减小了不少威胁。
“不过区区蝼蚁,也配谈天道意志?”
那威势渐盛的天魂冥使,见宫阳身形傲立,没有半点臣服的意味。
当即再不管身周互为牵制的诅咒劫云,蓦地张口一吞。将诸多化神领域之力吞入腹内,其后导入脚底,悍然朝天劫黑云内的宫阳踏来。
“来得好!”
便在童寂无与云宗贤眼中,那黑发怒舞,嘴角处干涸的鲜血尚未揩去的青年,虚空一把,将杵在身旁的天邪擎起。
其后怒喝一声:“破阵之晶,再度反衍!”
“轰!”
二者方刚接触,牧魂冥使巨大的脚掌虚影,蓦地缩小了数丈。
而那与之交接的诛魔棒,则是天邪之力大盛,诸多蕴含着命魂力量的篆字,从棒体内被来人崩飞而出。
奇怪的是,其整个棒身,却完好无损。
“此物,难不成是那玄级巅峰之流的法宝?”
见到这一击之下,诛魔棒居然没有刹那轰碎,童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