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比一中陈牧夏家的先祖墓冢低了数分。
“此事,究竟是何人授意?”
宫阳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怒意,同时调动天阴冥鼓,将念海深处的暴动化念一并压服了下去。
“回齐前辈,当年你土岵一脉之事,事出突然。加之当时西荒霍乱已起,附近的小宗,都来我主城大部之内征集筑基以上修为的修士......”
夏侯云回答得无比沉着,似乎自见到宫阳起,便一路在苦思冥想这番说辞。
“此地再无其它要事,你走吧!”
宫阳冷哼一声,随即一挥袖,示意夏侯云离开。
就见一道乌光,在此人离开之际,须臾钻入其念海内。
待夏侯云离去之后,宫阳再不压抑体内翻腾的大五行化念;身周诅咒黑雾,更是须臾升腾而出,眨眼,就将整个土岵众人的墓冢笼罩起来。
宫阳挥手一抹,再度便回本来模样,其后一步一步,朝着被土岵众人包围的熊远山,以及郑秀墓冢所在走去。
“阿妈,答应你领水谣回来之事,终究没能做到......”
宫阳言语淡淡,眼底更是流露出一抹罕见的温情。
他此生,从小便和老头子生活在一起。在他生命中,并没有爹娘这样的角色存在。
原本破界之后,他能够自行醒转的话,说不准还能多感受十余年父子情深。奈何被死灵道童抢了机会,生生借用死灵本源,衍化出生机之力......
然而,那中途回来,停留过近两年的时光,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父爱的深沉,以及母爱的温暖。
那时的熊远山逢人便夸,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英雄。
郑秀看他,却还是一贯的温暖。
“阿爹,这杯薄酒,敬你。虽然你认定的儿子,是那夺舍了我肉身的死灵道童......”
往事历历,不能一言敝之。宫阳就那般倒提着酒瓶,知道酒水悉数渗入地下,方才收起兀自取出一瓶兽血酿,对着山风轻啜起来。
他身周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