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原本那力量,只以气血的形态存在。眼下,居然衍化出了一丝命魂的气息?”
周采薇美目微闭了一阵,随即将自己的感受,尽数同镇魂殿众人说了出来。
“命魂的气息?”
似是得到佐证一般,宫阳微微低垂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这么说来,我先前感受到的生机之力并没有错。”
自付了一阵,一个更为大胆、且能够将他所有猜测尽数推翻的想法,逐渐浮现出来。
“难不成我先前去那处山峦,不是荒兽气血凝固而成。而是,一只尚未醒转过来的幼年荒兽?”
“随我来!”
话音方刚落下,宫阳再不等风朴等人的询问,直接掠身而起,朝着那有无数生机传来之处迅速掠去。
周遭被吸撤了大量荒兽之力的兽骨,看是大量断裂坠落。镇魂殿一行却仿若未知一般,继续跟随在宫阳身后,朝西荒魂谷更深处掠去。
不过三五息的功夫,宫阳的猜测已经趋于完善。
当年那布置此阵的修士,的确轰杀了一只体型超过千丈的巨大荒兽。而这荒兽,恰好是一只怀有身孕的母体......
故而在危机来临之时,愣生生将那婴兽移动,避开了对方的必杀一击。
且不知这荒兽用了何等手段,愣生生用自己行将枯竭的兽血,将这尚未出生的兽胎保护了起来。更是借用对方禁制的力量,来温养这个胚胎。
不知为何,宫阳的记忆,刹那与死灵道童留下的记忆重合。
在西荒那处极为偏远的土岵小部内,有一间以毛竹搭成的小屋。熊远山远远坐在院落之内,不住修补着残破的猎具。
正对院门的竹窗之内,那面相温暖的女子,正美目含笑,痴痴看着那伏在木桌上嬉闹的孩童。
一路疾驰,荒兽血脉气息越来越浓;宫阳体内已经炼化的巨灵血,霎时燃烧如火。
无论从周围的魂力波动,还是气血力量,都已经笃定此物,正是一只荒兽幼体。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