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见到玄晔神色异常,只得将自己探知得的情形,一股脑说了出来。
“两人?”
玄晔眼底明显流露出一丝诧异,不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此人的答案却和前一人颇有出入。如此一来,让他不得不疑。
来人据实回答,死死咬定是两人之数。
就见一众元婴修士,再次变得战战兢兢起来,以为玄晔又要出手。却听得他叹了一声,平稳开口:“你下去吧。”
那人如释重负,如同从鬼门关内走了一圈一般。扫了一眼身周神色各异的同门,快步走到人群中隐藏下来。
“禀玄晔长老,他们应该出自天寒一脉。不过眼下,只有一名元婴后期修士存在!”
最后一名玄冥大宗弟子回来,区别于前两人的战战兢兢,此人方刚见着一众同门,便面露兴奋。
其后一股脑将来人身份,人数,尽数说了出来。
心里却愈发笃定:对方眼下孤身一人,正是突施暗算的最佳时机。
话说回来,终究是嫉妒心理在作祟。
毕竟那人和他一样,都是元婴后期巅峰,境遇却天差地别。
自己在大宗之内,盘踞了近两百年之久,方才勉强能获得一个内门执事的身份。而那青年,居然年纪轻轻,就成了天寒主宗的核心弟子。
民间盛传,天寒宗每每有内门弟子出现,所过之处,所有大小宗门,均都得以宗主之礼觐见。
两相对比之下,二者俨然是国宝与柴火狗的区别。
“下去吧。”
玄晔眼底的寒意未曾减少半分,语气却平缓了不少。只是他面上的孤疑神色,却是更浓。
“素闻天寒弟子,向来心思谨慎,此人却显得如此闲散。难不成他一行刚取得土源大印,便分道扬镳,打算孤身游历西荒了么?”
挣扎了数番之后,玄晔依旧毫无头绪。
只得抬起头去,朝数百丈高空的玄彬问道:“不知师弟,会怎么看待此事?”
“如果师兄觉得有诈,亦或是棘手,交给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