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一空,方能解除围困了数十年,依旧无法破开土源印防御的懊恼之意。
一时之间,大五行土属元力冲突不已,引发道道魂力暴动。
猩红魂雾蔓延,每每过处,土源道场禁制崩坏,山峦削平......
土源道场一千五百余里处,那行身着黑白双色袍服,领口处绣着一株诡异血花的玄冥大宗众人,已经接连退却了数日。
从最初的八百里,到后来的一千一百里;一直到得如今的一千五百里开外,方才觉得体内躁动不已的气血之力,变得平稳了不少。
然而那魂雾之中,一声甚之于一声的魂力暴动,还是让玄冥大宗众人心惊不已。
“师兄,眼下魂雾大量暴动,先前进入土源道场的八人,多半是折了。我等为何还要留在此地,难不成要等外人前来?”
对于这等“羊肉没吃到,却惹一身膻”的做法,玄彬极为反感。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有人得知这土源道场,在沉寂了数十年之后,再次生出动荡。而自己玄冥大宗一行,则刚好从土源道场内出来,便会落入百口莫辩的被动境地。
这样的处境,他不愿意看到。
“谁说那八人死了?你没看见那上沿的猩红魂雾,依旧动荡无比么?”
果然还是玄晔的心思,更为深沉。眼见魂雾的暴动持续传来,便猜测出宫阳一行,依旧留在土源道场深处。
除非整个魂雾彻底平静下来,方能说明镇魂殿众人,已然葬身在这魂雾之中。
“你个像狗一样的人物,难道到得此时,依旧不肯告诉老夫,那进入土源道场深处之人,究竟是何宗门下?”
“啪”的一声,一旁半死不活的余大为当即着了一记。
却是那满脸横肉的玄冥大宗长老玄彬,见自己所说之话被玄晔驳回,立时将胸内怒火,尽数朝土瀚老祖发了出来。
奈何这余大为,在数次遭受抽魂夺魄苦楚之后,已然不再相信这玄冥门人的话语。
知晓说出来,他一定得死;不说的话,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