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你是愿意像阿爹一样修道。还是像夏谷主一样专心医道,治病救人?”
宫阳问完,便低下头去,看着怀中稚气未脱的宫忆灵,眼中的挣扎之意,再次出现。
毕竟游历西荒这么多年,修道的残酷,远比诅咒遗毒来得凶险。
尽管他此时拥有了能勉强在西荒境内立足的修为,但其中的数次死里逃生,算计隐忍,又有谁能知晓?
“我自然是选择修道,只有这样,才能永远跟在娘亲与阿爹身旁。”
宫忆灵几乎毫不犹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却在看到宫阳略显沧桑的面颊之时,蓦地心内一热:“其实修道也不妨碍学医不是,大不了我以后就拜夏姨娘为师;若是阿爹和娘亲遭受伤害,小灵便亲手为你们医治。”
听得此言,宫阳暗叹了一声,随后颇觉欣慰,下意识将怀中的少女搂紧了一些。
桃羽妍等人就地在冬之馆内为宫忆灵复诊了一番,见少女体内阳力流转自然,并没有更多淤塞之状,当即领着宫阳,一路朝着春之馆内赶去。
远远,就看到那名平素里智计百出的医神谷谷主,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处。
此番见到宫阳,夏思君粉面微红红,随后却是收起所有忸怩,朝宫阳拱手道:“谢谢宫公子的再次援手,思君在此立誓:只要我执掌医神谷一日,你便是我医神谷最尊贵的客人。”
说罢,将手中一枚类似琉璃的“药”字小令抛将出来,被宫阳一把抓在手里。
“也罢,夏谷主既然这般厚道,宫某自然也不是什么吝啬之人。”
宫阳说着,将数块拇指大小的荒兽血晶取出,其后用一枚龟鉴封存其中,顺势递给夏思君。
“此物,可以稍微改变你的血脉,甚至可以生出数分洪荒之意。如此一来,那荒蛊,将会彻底与你融入一体,再不用担心会被反噬之事。”
桃羽妍终究是厚道之人,见宫阳一下子就为医神谷做了这么多,当即让院内小婢安排酒宴,众人便在春之馆内闲歇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