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阳藏在古碑之中,自然不惧那中年男子的目光,立时从其内看出一丝异样。
“宫阳,你只需告诉老夫,那奴役土堔部的老者去了哪里,说不得老夫还能给你个痛快。”
身着土元宗外门执事衣袍的男子目光炽烈,再次朝死灵道童踏出一步。
其包裹全身的大五行元力,立时激得死灵道童面色发白。
“你算哪个贼搓鸟,土堔部之事,又与你何干?”
死灵道童避无可避,桀骜的心性再次显露。
此人极为面生,他确定自己没见过。
“老夫宴南天,土堔部前部主。这样一来,你也能死个明白。”
宴南天说完,双目几欲喷火。当年从大部赶回之后,便发现土堔部被人强行合并,更是迁徙往土湟主城内驻扎。
随后他便动身去找陈牧夏家,想要其归还自己部落之人。不料那夏氏一脉仗着自己主城世家身份,根本不鸟他。
迫于无奈,宴南天一怒之下,只得孤身拜入土元宗。混了近六年,才混得这么一个外门执事的身份。
“喔,原来是土堔部的丧家之犬啊。就不知道你区区一个土雾宗外宗执事,能不能比得我这个内门天骄弟子金贵?”
死灵道童再次出言,势必要将宴南天彻底激怒才肯罢休。
“小贼,你找死。难道你以为老夫的话,只是用来吓唬三岁小儿么?”
宴南天辛辛苦苦经营了百余年的土堔被灭,仇人更是近乎指着鼻子骂他丧家之犬,他哪里还能忍。
“嘭!”
一拳轰出,立时将死灵道童放出的古碑防御轰碎。宴南天身形迭起,再次轰出一拳。
死灵道童闪避不及,立时被轰飞数丈。
嘴角登时鲜血淋漓,只是他眼内,始终带着一丝嘲讽般的微笑。
“你就这么不怕死么?”
宴南天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作势再次攻来。
“住手!”
土玉宗长老身形一闪,恰巧挡在两人之间。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