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魂宗不好交代!”
过去的十天里,卧龙生生生花费了不少下品元石,方才勉强将自身断裂的经脉修复过来。
那死灵力量对修士本身的破坏,当真十分恐怖。而让他此番最为咬牙切齿的,却是死灵道童重伤卧龙生之后,留在他体内的阴寒之意。
这阴寒之意如同跗骨之蛆,只要对方不死,卧龙生心里就不得安生。
......
距离两人交战之地四百余里外,已经换了一身白裳的方慕灵气色良好,看来过去这近大半个月的修养,让她元力已经逐渐回归巅峰。
只是此女脸上,并没有半分喜悦,此时呆呆盯着自己左手中指处。
中指指节之上,六道血环依旧。变化的是那血环之中的玄黑之气,这玄黑之气几日不见,依稀增重了不少。
却最为奇特的,是在这玄黑之气上,一抹浅淡如同骨色的白芒,缓缓覆盖了上来。在这骨色白芒之内,几条黑气脉络穿插其中,如同一朵诡异花瓣,正逐日在皮肤下绽放。
道道愈发浓郁的诅咒之力,自那白芒之内传出,即便只看一眼,都觉得心神颤动。
“阳哥哥,你还好么?”
方慕灵目光痴然,呆呆盯着西荒魂谷的远山看了良久,再回过头来,目中已经有了决定。
“所有弟子听我命令,即日起,全力赶往宗门驿站补给处,与宫阳师兄汇合。”
......
西荒魂谷,宗门补给驿站两百余里外,奔走了两日的卧龙生身形出现。
此时的他,已经渐渐放松警觉。取而代之的,则是开始盘算起从土魂宗众人手里,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难不成那宫姓少年身上,藏着他土魂宗不可被告人的秘密?”
回想起当日童旭梁满眼的躲闪,还有那土魂宗众多低阶弟子对死灵道童流露出来的距离感,一贯心机深沉的卧龙生,再次沉思起来。
像童旭梁、冯漠这样活了近百年的修士,所做之事,或许只单单出于个人喜恶。但那些低阶弟子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