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你这取名之事,就这么算了?”
小童将徐驼子满脸的苦恼看在眼里,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这老家伙好死不死,偏偏取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无论道友还有什么污水,请不要在这里乱泼,毕竟老夫维持生计也不容易。”
徐驼子说话间,卦摊已经收得七七八八,当下卷着布幔就要走人。
“丑孙子,你还没回答爷爷的问题呢,这样就想走么?”
此话落下,熊远山怀中的孩童蓦地伸了一个长长大懒腰,似要从这憨厚男子的怀里挣脱出来。
“狗娘养的杂碎,你当真以为你吃定老夫了?若你在叫嚣,当心老夫将你找出来抽魂夺魄,让你就算死也不得安宁。”
徐驼子终究是这草市上如同神仙般的存在,平时背大伙信奉得多了。此时被人一口一个‘老孙子’、‘丑孙子’的叫着,即便他再好的脾气也会发毛。
“哎呦,叫你声孙子你还不痛快了,你信不信,爷爷我现在就断了你双腿?”
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夹杂着无尽威压,堪堪罩向他一个人。
“嘭!”
下一刻,徐驼子痛呼一声,整个人立时扑倒在身前的卦桌上。
“徐老,你哪里不舒服么?要不,我给你叫几个轿夫来抬你回去休养,就当此次你为小儿取名的报酬。”
熊远山夫妇正待转身,就听得徐驼子扑倒的声音,立刻回过头来,善意劝解道。
“不用,远山兄弟,老夫伏一下就好。最近天气较凉,你夫妇俩还是先把这孩子带回去安歇着吧,免得生病?”
徐驼子招呼完熊氏夫妇,再次以神念传音:“前辈,小的不过一介民间术士,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眼见对方连在哪都不知道,自己就被牢牢锁定,还吃了暗亏。一向七窍玲珑的徐驼子,立刻重视起来。
“得罪我,你也配?”
那声音很是稚拙,只是徐驼子依旧先入为主,没有将疑窦放到小童身上去。
“那还请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