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宫阳目光一沉,平静的脸上霎时流转过一丝罕见的戾气,隐隐有了中魔的征兆。
“小阳!”
华夏宰执虽不懂修士自身的心魔所在,却在看到宫阳神色狰狞;而另一旁黄岐微微一笑,似是心有所指一般,于是出声提醒。
“怎么,焦哥有事?”
宫阳面上戾气隐现,差不多小半分钟之后,才回过头去,满是感激的看向华夏宰执。
“没什么事。”
华夏宰执淡淡一笑,见宫阳面色恢复如常,便再次笑道:“既然两位都说了对这‘天下’的理解,焦某不才,便也简单称述一番。”
“愿闻其详。”
黄岐将眼内一丝寒意深深藏起,云淡风轻的抬了抬手。
“焦某不是修士,没法获得更多大五行元力亲睐,是故对这天下的理解,或许会十分鄙薄。”
华夏宰执说话间看了黄岐一眼,缓缓道:“焦某自出生,便有意无意的去往华夏各地进行考研调查,更是在华夏各地均做过不少政事;如此仓皇半生,方才承众人之情,坐到这个位置。其中的铁血和牵绊定然不少,是故将这天下一分为三,其一为小家,其二为铁幕,其三为民愿,远没有那么肆意超脱。”
宫阳不说话。
“哈哈,宰执这番话,却是胜我二人太多。如果以宰执的言语来区分,老夫便是民贼;而宫老弟,则是实打实的民妖。”
黄岐哈哈一笑,却是对华夏宰执的言语一笑置之。
“何为民贼?何为民妖?”
华夏宰执对于黄岐的言语很是不解,当下出言追问。
“夺万民之志,逞匹夫之气,是为民贼;以天下之志,成一己私愿,是为民妖。”
黄岐字字诛心,若是宫阳心内有那么一星半点酸腐的“为国为民”思想,定会再生心魔。
只要宫阳还有心魔,他就能借用那相士的“观心之术”,一寸寸凿开宫阳的神念缺陷。
“好一个民妖,我喜欢。”
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