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分歧,我们在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黄岐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瞟向白晋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这个自然,黄老也清楚,晋候自小便不能修习这世间最为高深的大道至理,所以不能像黄老这般洒脱,超然物外。人生百年,也只有权势相佐,才能直抒平生之志。”
白晋候毫不避讳,目光朗朗,心里却逐渐阴沉起来。
“我来此,其一,是向你借一人,除去浮生门在上京的隐患。除此之外还有一事,便是在最近这一两年内,无论如何,你都不得动上京那人;此人虽然优柔寡断,缺乏杀伐之气,却是目前我控制上京最好的棋子。”
黄岐没有明说,只是点破即止。
话方说完,当即告辞离去。
而他这番话,却是清清楚楚的告诉白晋候:即便我们是一伙的又怎样?在上京这片地儿,即便你经营几代,权势滔天,在我眼里也不过一枚随时都可以作为炮灰的棋子而已。
可以说当初,若不是因为有宁扈这样一个五重阳力的高手在,他白晋候别说成为浮生门二号人物,估计连进入浮生门的资格都没有。
修士的世界,原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存在。
在这番谈话的过程中,白晋候一直双拳紧握,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沉不住气。
“哼,还真以为这是个修士的时代么?若是老子成功上位,第一时间就会将十余枚洲际导弹布置到你天部总坛四周,就看看以你这般修为,能不能逃过人罚?”
待黄芪走后,白晋候一扫先前强作镇定的模样,目光一寒,冷冷看向浮生门天部总坛的方向。
“少主,那黄老儿的要求,可是让你为难了?”
宁扈不动声色的走近,眼见白晋候怒意震天,目中满是爱怜之意,当下开口询问。
“宁老,没什么事,若是白某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又何德何能,能够统御华夏?”
白晋候觉得自己失态,当下定了定神,艰难道:“黄老儿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动作,为今之计,只得将刺杀上京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