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道童说话间,小眼疾转,其后眼眸深沉,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从他眼底升腾而出。
“包租公,既然你这么不讲情理,那就别怪小爷这房客趁火打劫一番......”
死灵道童嘴上虽这么说,却没有动手去翻找宫阳身旁那个半旧包裹的意思。
而是蓄起一道寒气逼人的天阴之力,遥遥点向宫阳天灵盖处。
“哼,老子就看看,这血封能奈我何?”
终究是不服宫阳的封印手段,加上他本身的地位,乃至修为都远远高于宫阳。眼下探得宫阳正聚起全力修复念海,立刻起了杀念。
无论在天阴绝域,还是华夏的修者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无一例外。
“嗤!”
天阴之力并凝聚到极致,犹如一道漆黑如墨的锋利匕首,一寸寸朝着宫阳额头处刺去。
死灵道童脸上浮现出一丝嗜血之意。
被宫阳禁锢了快两年的时间,只要那柄天阴之力凝聚成的漆黑匕首将对方头颅洞穿,这一切就都结束。
至少能在只有少量反噬的情况下,恢复自由身。
这一刻他每天都在想,也一直在暗中准备,却在眼下,一个极佳的机会来临。
“呼!”
就在那道天阴之力凝出的匕首,到达宫阳额头前半寸外之时,已经盘膝了近一个时辰的宫阳眼皮微动,睁开眼来。
“在这作甚?”
方刚醒转,宫阳便看到死灵道童整个人呆立在自己身前两丈之外,小嘴微张,直勾勾朝他看来。
“没...没什么。”
死灵道童心底暗苦,说话间一挥袖,将身周浓郁的天阴之力散去,那柄即将刺入宫阳额头的天阴黑剑,也在此时散去。
宫**本不知道,就在刚才,他险些往鬼门关走了一圈。
眼见死灵道童支支吾吾,宫阳也懒得去想。索性转过头,紧紧盯着那吞没浮生门地部之人残魂的雾气拱门所在。
“哼,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