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血手,立时将那全身阳力爆损之后的袁天赐抓了出来。
“放开老子,要杀就杀,何必羞辱于我?”
当年围猎纯阳龙组一行之事,他袁天赐虽然没有亲自参与,却是明白整个过程。
立时脖颈一硬,冷冷瞪向宫阳。
“住嘴!”
不待宫阳发话,许志山面色当先冷了下来:“若不是你和那小碑有些渊源,你以为老夫会为你的破事大动干戈?”
喝罢转过身,朝宫阳微微一笑:“还请小兄弟将那石碑取出,我将其内之物取走后,会将那古碑留给你。”
“交换。”
宫阳一点呗许志山抓在手中的袁天赐,当下将小碑向许志山抛了过去。
许志山稍作犹豫,也不怀疑,直接将袁天赐推向宫阳。
“有此血封,你此生,再无法突破阳力三重境界。”
半个时辰之后,宫阳略微调息了一会,缓缓睁开眼睛。
许志山同样将那古碑交还,扫了一眼袁天赐,回头看向宫阳,似是征询。
“许老,此事牵连六年之前的一场恩怨,为确保我背后众人的安全,不得不如此。”
宫阳微微颔首,郑重道:“只要他今后远离浮生门,不再参与华夏龙脉秘密的探寻,宫某便不会找他。”
“唉,也罢。原本修道寻超脱,只是这世间之人,世间之事,又有多少能真正超脱?”
许志山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定定看着宫阳:“此人确是故人之后,待我为他稍稍理顺经络,再来与你说我这近百年里挖掘出来的华夏秘闻。”
宫阳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许志山的动作,在树下的一处山石上盘膝下来。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许志山见袁天赐的伤势稍有缓和,当即挥手让他离开。
斟酌了一番,这才走过来,在宫阳一旁的山石上坐下。
“老夫先前答应过你,要告诉你这个秘密,其实也犹豫了很久。”
“愿闻其详。”
宫阳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