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山点了点头。
“那现在,是你破阵,还是需要我自己来?”
宫阳见对方应允,也不急于一时,让他兑现自己的承诺,而是催促许志山破阵。
在大致了解对方修为的同时,也看看此人究竟是不是真心;若对方只是用言语将他拖住,那死灵道童,还是得把他召唤过来。
“这个,就由老夫亲自动手吧!”
许志山双目一凝,饶有兴味的看向浮生门连环大阵内。
“袁姓小友,若是你此时从阵中走出,我会保留此阵法,否则别怪老夫不念故人情分。”
“哼,一丘之貉,又何须故作清高?”
袁天赐的声音从连环大阵中传来,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
“开!”
许志山见袁天赐没有任何同意的可能,当下抬手一指,一块比袁天赐先前那古碑要强上数倍的石碑出现。
刚出现,就变得差不多有十余丈小楼那般大小;其上血光涌动,篆字飞腾,犹如在自我推衍一般。
宫阳全身一颤,只在这碑出现之时,他便知道这许志山没有说谎;而他说和袁天赐故人的瓜葛,自然也和这小碑不无关系。
“我能感受出此碑的封印之力,若是此人见面就放出此物,我绝对避无可避!”
眼见古碑上血线崩腾,须臾就在背面上结出差不多五处连环阵法的阳力空白,宫阳内心的忌惮之意更浓。
“崩!”
许志山也不管有没有寻找这连环阵的空白处,眼见石碑上的血线已经逐渐布满整个杯面,立时开口。
“嗡!”
就见浮生门的众连环阵整个一震,最外围的七个连环小阵,竟然眨眼就被破去。
原本占据了整个连环大阵的浮生门众修士,已然被宫阳逼到更深一些的小周天阵法内;此时阵法再次比削减到只剩三分之一,立时被袁天赐派了出来。
“哼,怎么,是这龟壳终究保不住你们了么?”
宫阳冷哼中身形如电,几乎每出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