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心高气傲的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这惫懒家伙泡到手。
“老子就不让他们住,也不想想他们看你的眼神!”
刘羽面色涨红,生生不肯有半点让步:“老子是开店,老子老婆是生得好看,而且无比贤惠;特么住店可以,看老子老婆两眼也可以,但拿着几个臭钱和你开那些晕乎乎的玩笑,真当老子是死人么?”
“谁老婆生得漂亮,谁老婆贤惠了?”
孙晴听得这直男夸自己,脸上已经绷不住笑,却还是拿言语调*戏刘羽。
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爱较真,还有就是直肠子。
无论什么,是他老婆就是他老婆,哪会让人直勾勾盯着看。
“老子的。”
“笃笃!”
就在孙晴变着法子作弄刘羽,这个八尺汉子生生被自己绕进去,眼见就要扭头回到吧台的当儿,一阵敲门上响起。
“老子的老婆......”
“好好好,倔牛,我是你老婆,是你漂亮贤惠的老婆,有客人来了,你赶快去开门吧。”
孙晴见他依旧纠结于那老子的老婆究竟是谁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当即催他去开门。
“......”
“......”
相顾无言,来人倚着吧台微微一笑,而刘羽则是百感交集。
想起当年那对酒当歌,愣是将自己招来照看店面的傲娇姑娘孙晴,点破彼此情愫、交付给自己的时候,正是和现在一般淡然。
年轻依旧,神秘依旧,仿佛这近十年来,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仔细看去,来人双眼再不像当年那样时时透露出些许欣喜,而是不自觉多了几分凄惶。
“怎么,不欢迎我么?”
宫阳话语刚落,就被刘羽紧紧抱住。
抱了差不多有半分钟,刘羽这才觉出有些尴尬,于是挠着头将宫阳放开来。
随后咧嘴憨笑:“我记得阳哥喜欢喝‘穿肠过’,下酒最爱湘南方士山里的野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