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慌意乱,坐在后座,身着一株稻穗两颗星制服的中年男子蓦地虎目圆瞪,朝前面已经手脚打颤的司机吩咐道。
“首长,我答应过分区区长,一定护送你安全抵达的。”
三十岁上下的胡姓司机手心冒汗,言语颤抖着回复首长的问题。
“呵呵,安全抵达,他是让我一声不响就死!老子赵宏图就算是死,也要拖这群野心家陪葬,调头!”
自称赵宏图的中年男子早在被尾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行踪暴露了。
而这场追逐明显蓄谋已久,且那告密之人,铁定是这要让他安全到达的分军区首长。
因为他这次的行踪,只有此僚知道!
“不好,他们要拼死一搏?”
后面追逐的车辆,猛地见前面那辆原本一直疲于奔命的警车挂了停车灯,心下立即大骇,急急往一旁回方向。
却还是晚了,前面那辆已然调回方向的警车远光灯轰然打开,霎时将后面车里的人照得煞白。
“小胡,可能今儿我们爷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你怕吗?”
赵宏图剑眉倒竖,虎目圆瞪,分明从年轻司机眼里看出了泪光。
“怕什么,再追下去是死,撞上去大不了也就一死。撞吧!”
“好!”
胡姓司机后背处升腾起一股凉意,整个人全身肌肉紧绷,蓦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部。
“嘭!”
警车瞬间和当面调头的警车相撞,随后惯性依旧,刹那将后面几张接踵而来的车辆顶出十余米远。
“嘎啦啦!”
一阵山崖侧塌的声响传出,赵宏图所在的车辆,和最靠前的三张刚好处在弯道上的警车惯性冲出国道,从一旁高达数百丈的悬崖上滚落了下去。
暮雨无声,冥夜如死,似是在为这两人默默送葬。
差不多半小时之后,后面几辆同样损毁的警车里,一声惨哼传了出来。
随后是电话被拨通的声音,嘀咕了半晌,最终破口大骂了一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