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这丫头从毕业后就整天窝在屋子里。我一直担心她嫁不出去呢,没想到居然大过年的,给了我这做妈的一个惊喜。”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头回眼生,二回眼热,三回该追打自己的恨嫁女儿了。
宫阳之前硬着头皮扮演甄爽男友,这会又过了吴妙这一关,一张脸霎时就红了起来。
好在甄家二老都不是那种刨根问底之辈,见宫阳性格讨喜,行事稳重,便忙活着准备拜年饭去了。
......
年后一连几天的阴雨,二月份眨眼即过。
宫阳值完夜班,见郝秧歌坐在大厅处的沙发上,随即走了过去。
“姨娘,我看这一年之期已到,我来向你辞行。”
本就和郝秧歌没甚情谊,加上急事颇多,宫阳便也不支支吾吾。。
安静,近乎落针可闻的安静。
不单郝秧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就连刚交接完班,无所事事矗在前台的卢露也愣在当场。郝秧歌知道宫阳早晚会走,但远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以她一贯的想法来看,是男人只需给点小甜头就能留下来;更何况宫阳极为看重和郝哲一起的情分。
“怎么,是还在生姨的气么?”
“没有,只是眼下,有了其它要事。”
宫阳也不管郝秧歌装得如何有气无力,直截了当。
郝秧歌默不作声,卢露却是三两步从前台走了出来,一双圆眼早已酸成核桃。
“哭什么,以后会见面。”
宫阳微微一笑,探手过去,想摸一下卢露的头发,却被她倔强的躲了开去。
随后就见这心思古怪的少女伸手将他拨开,一溜烟跑楼顶去了。
“唉,姨娘知道留不住你,这样吧,你再帮姨娘半月,我付你双倍工资。”
郝秧歌见卢露哭着离开,宫阳还是不为所动,便已明白了他的想法。
眼见宫阳面露难色,便再次微笑道:“你知道,姨娘干这一行也不容易,即便你要走,也得先招到个前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