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进去,即便寻找不到那第三相所在,也做了那几个家伙,结果却没有。因为我觉得自己都快将自己忘了,又何须愤怒?”
说完将快被捏扁的纸杯拿起来,龙袍一饮而尽,随后将纸杯重重砸在观景台的木质基底上,整个人蓦地颓败下来,如同一只泄了气的气球。
“不过这也好,至少大伙都能平静下来,可以重新去寻找活着的意义。”
“忘了也好.....”
“我没忘,也不愿忘!”
夜鸦声起,寒夜骤深;宫阳抬起头来,一双星目早已经变得赤红。
“啪嗒!”
一滴虎泪,落在观景台的木板上。宫阳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白酒一饮而尽,面上却是浮起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这五年来,我每一个梦都关于小洛;还有我们一起在华夏重山中拼命寻找的日子,大伙一起找到第三相,然后是第四相......”
“小阳,你...何必呢?”
龙袍颓坐在观景台的长凳上,他开始有些后悔提起往事,特别是那个人。
那个人,终究是宫阳一辈子的软肋。
“然后大家会被正名,至少不是之前被打上的‘图谋者’烙印。”
提到‘图谋者’三个字,宫阳面上明显流露出一丝苦意,随后是满目的寒光。
“罢了,图谋者怎样,即便是华夏英雄又怎样,死去还不是三丈棺木,孤坟一座?”
龙袍同样愤慨,只是这愤慨很快就被黯然给代替了。
“不,小洛不该丢,我们不是叛徒,更不是所谓的‘图谋者’,他们才是!”
宫阳回过头朝他看来,目光中的寒意让龙袍当即打了一个寒颤。
“可小洛她...多半已经死了......”
龙袍低下头去,直接抬起酒瓶灌了一大口,蓦地觉得腹中火辣,随后暗吼了一声。
“她没死!”
宫阳目光血红,全身阳力流动,刚恢复了不少的伤口再次挣裂,衬衫内明显有了血液的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