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阳回想起郝秧歌的诸多恶劣行径,便想代郝哲治治他这个蛮不讲理的亲娘,让她明白这世间不止钱和手段,还有更多人情世故。
“如果他有空,能不能让他帮我看看这店的风水。”
郝秧歌支支吾吾,毕竟临近四十的女人,胸口被蚊子咬一口都会担心自己得乳腺肿瘤;旁人说了这么多,她自然会在心里留下隔阂。
“他收费不低。”
“这个没问题,只要店内自此安宁,就他收万八千我也不在乎。”
郝秧歌病急乱投医,抓住龙袍就像抓住根救命稻草,定要祛除心病方能心安。
和她周旋了一阵,郝秧歌似是为了感谢宫阳帮她处理了房客方面的事情,居然给他放了半天假。
宫阳也不客气,直接回屋叫上龙袍,下楼买了些简单酒菜,便朝楼顶走来。
却才到楼顶,就见月光下娉娉婷婷的站着一个人,衣衫清丽,模样姣好,隐隐有几分清尘脱俗的味道。
“咯咯,臭牛鼻子,我就知道你会来。”
甄爽嫣然一笑,顺手接过宫阳手中的酒菜。
“你好啊,大胡子哥哥,我叫甄爽。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也不管龙袍看她二人越看越古怪,兀自自来熟的向龙袍介绍自己。
“小爽,我和龙袍老哥有些私事要聊,要不你先回去?”
这几日相处下来,宫阳语气虽然依旧清淡,对待甄爽的态度却不自觉温和了不少。
甄爽见宫阳神情,当下也不和他纠缠,随意选了几样馋嘴的小菜,默不作声的下楼去了。
寒月当空,一望无垠。
“阳组,不,小阳,这姑娘很不错。看得出来,她对你很用心......”
“来来来,咱兄弟都六年没见了,喝酒,今晚陪你喝个大的!”
宫阳哪管他说的话,径直拎着酒菜走到一侧高出来的观景台上,取出纸杯给龙袍斟满。
两人喝过一巡,龙袍再次捡起之前的话题。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