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面色惨白,整件贴身线衫上如同被浆糊泡过,僵硬的贴在他身上;却是连呼吸都无法看出。
女的身着白色秋装,虽然同样面色煞白,好在胸脯处还能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这两人自然是宫阳和甄爽无疑了。
此时的两人都处在昏迷状态,反倒没有了平日的互相嫌弃和厮杀,多出几分平和。
宫阳右臂枕在甄爽小腹上,甄爽则整个人弓着,犹如被他护在身下一般。
只是一圈触目惊心的血迹,直接将甄爽小腹处的白色线衫浸透;似是时间太久,显示出瘆人的赤褐色。
仔细一看,他深色线衫如同被浆糊浸泡过的冷硬僵直,瞬间有了解释:那根本不是‘浆糊’,而是宫阳的血液,生生从衣服里渗出来的血液!
真不知道他当初祭祀自身精血,随后引发静脉逆行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日光西垂,街道向晚。
入冬后的些微偏北风开始从街角处倒灌过来,如刀般打在避雨檐下面的两人身上。
之间那被血手压着的娇躯闷哼了一声,其后柔柔睁开眼来。
“哎呦,头好晕。”
嘟哝了一句,甄爽突地尖叫起来。
“臭牛鼻子,平日里你不是十足的正人君子么,你就看看,现在你手都放在哪里?”
说罢俏脸一红,当即用手去拨开宫阳枕在他小腹处的手臂。谁知手臂被软绵绵扒开,宫阳却没有半分动静。
血!
暗红色的血!
凝固成痂的血!
“臭牛鼻子,你怎么?你起来,你看你流血了!”
甄爽语无伦次,她并不知道,以前看到血就生出厌恶的自己,此时居然愣生生盯着宫阳那只手掌看了半晌。
没有嫌弃,只有满心的担忧。
“臭道士?”
“宫阳?”
尽管全身生疼,甄爽还是勉强撑着木地板翻坐了起来。
喊了好一阵,地上的人还是没有半分动静,除了手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