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无声,生魂绝地。
楼顶上的两人浑然不觉,一夜早过。
客栈内,差不多到下午一点才有了些许生气,却还是卢露第一个醒转了过来。
“哎呦,痛死我了;我这腰,这肚子呦。阳叔,你快去哪儿了?”
卢露躬着身,穿着个睡衣朝大厅内走来;却到吧台处才发觉整个吧台人去台空,郝秧歌不在,宫阳不在,就连平时经常待在大厅撩拨宫阳的甄爽也不见踪影。
“阳叔,爽姐,姨娘?”
她挨个叫了遍,甚至骂着‘狐狸精’去甄爽房间里寻找了一遍,依旧没能发现两人踪迹。
“难道是郝秧歌那不要脸的老女人?”
卢露觉得甄爽生性豁达,虽然平素里经常撩*骚宫阳,却还达不到能将他骗出去的层次。
毕竟宫阳是什么人,她还是无比清楚。
郝秧歌就不同了,这女人的手段不仅低劣而且下作,若是她真心想对付某个人,估计那人很难逃出她的魔掌。
所以平日住店的客人刚要挑三拣四,愣是被她几个媚眼,或者舔舔嘴唇的动作给压服了下去。
“郝秧歌你个老妖婆,姑奶奶和你拼了?”
卢露猛地直起身来,腰腹处的阵痛立刻痛得她一阵龇牙咧嘴。不过下一秒,她就粉拳紧握,咬牙切齿的朝郝秧歌屋子方向走去。
“哎呦,啊!”
“不要脸!”
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卢露整个人“嘭”地就炸毛了,看到郝秧歌屋外杵着的铲子,当即一把将其就抄在手里。
“咣!”
亮光铲将郝秧歌虚掩着的屋门直接砸开,同时在门面上留下一个深达数寸的创口。
床上的女子玉体*横陈,生生将自己蜷缩成一个虾形,露在外面的玉腿和手臂上冷汗涔涔,更为触目惊心的是她背部的一块块褐色创伤,立时就让卢露惊叫出声。
“姨...姨娘你,你怎么了?”
“姨娘今儿不知道怎么了,从后半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