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力正被一丝一丝抽离,眼神不再紧沉,而是流露出一道道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还在等机会,这个机会能够让他一击功成,或者直接身死道消!
死灵道童一步步踏来,最初那纯阳鼎崩溃后留下的浓郁纯阳之力还能勉强配合诛魔棒,将他勉强拖住几秒。
这时随着宫阳,也就是布阵之人的实力下降,残余的纯阳血阵已经无法对死灵道童造成过多羁绊。
黑雾忽生,鬼魅袭来;死灵道童每靠近一步,宫阳勉强维持着的太苍纯阳血封处的压力就会增加一分,识海处更是如同遭受重锤轰击,生生让他苍白的面色变为铁青。
“咯咯,这血阵就算了。”
死灵道童童声清脆,闲庭散步一般,一一指点宫阳的阵法和法宝。
“不过这小棒有趣,只是它主人太过没用......”
宫阳无心听他似夸似嘲、阴阳怪气的说教,眼底浓郁的化不开的疯狂里,俨然夹杂着一丝清明,清明之后却是浓浓的死志!
十六年。
他离开老头子一十六年,从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逼得宫阳如此狰狞;甚至就连当初她被迫当着他面喝下两相忘蛊毒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疯狂!
“咯咯,小道士,你还有什么法宝没用出来么?若是再不用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死灵道童说罢压力骤增,太苍纯阳血封上的血气逐渐消散,慢慢化成一个普通的青色太极阴阳鱼。
宫阳节节败退,嘴角处血丝连连,却是被死灵道童的无上鬼气伤了心脉。
他终于明白太苍一脉为什么传到他这一代,那些门派典籍里依旧没有半分关于玄阴之力的记载。
答案已然就在眼前:就连他已经拥有了五重阳力修为,依旧没办法对抗这区区一个玄阴之地来的阎罗使,更何况宗门内连一个四重阳力修为的修者都没法出现在门派典籍上。
不是他们不想记录,而是根本不配。
遇上玄阴之地死灵就得直接身死之人,根本没机会记录玄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