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看上去并非惺惺作态。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姨娘不必介意。”
宫阳自然不会觉得郝秧歌改了心性,毕竟都是那么凉薄的一家人,哪能在短短三五日内就变得吃斋念佛起来?
“秧歌,这些好听的话,你们娘俩去店里说就行,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人家应该快来了。”
郝菱角雷厉风行,却是个天生沉不住气的女人。
眼见话题被郝菱角点破,郝秧歌只得红着脸转过头去:“小阳,事情是这样啊,我看你平日里做事老成持重,年纪也该二十二三岁了,是个住家的好男人;而且你也没说你有没有亲人,所以就把姨娘当自己人吧。”
宫阳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一会夸自己,一会攀亲戚,很是费解。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样吧,姨娘这次就擅自做主,帮你了了这桩心事。”
“什么?”
才听出字里行间的‘相亲’两个字,宫阳整个人就头‘嗡’地就大了,脸上更是浮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对,就是相亲。”
郝菱角是个生怕不够折腾的主,郝秧歌才说出来,她立马火上浇油。
“谢谢姨娘美意,我想我还是习惯单着,毕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宫阳想到若是这次不表明态度,往后可能还得经受这姐妹俩的连番轰炸,只得强行压下想起身就走的念头。
见那和自己相亲之人不是郝秧歌,宫阳微微新安。便打定主意等那人前来,无论好坏都得推掉这劳什子相亲。
“姐,她不说十二点过来么?”
郝秧歌见时间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宫阳也已经烦躁的看了四五遍手机,只得向郝菱角发问。
“不急,现在的姑娘啊,但凡长得好看的都傲娇,不放你鸽子已经够好了,再等等吧。”
郝菱角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一般。
十分钟过去。
半小时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