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打扮的女人一直没提郝建的事,他便也懒于和这种大老粗计较。
“说吧,二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从吧台内拿出自己的杯子打了杯水,宫阳便坐在沙发上与郝菱角遥遥相对。
“也没什么,我是见我这个妹妹单身太久,想给她找个伴。”
不知有意无意,郝菱角居然在这里停了下来,无比认真的看向宫阳。
回想起卢露以前对郝秧歌时不时表现出来的敌意,不知为何,宫阳心里忽然腾起一股恶寒:这桥段也特么够恶俗的。
--三十七、八的女老板想包风华正茂的男店员;而且这店员,是和她儿子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额,二姨,这个......”
“就这样,明儿下午你和我老妹一起随我出去喝一杯,其余事情接下来再谈。”
郝菱角话语果断,听上去全是暴发户颐气指使的语调。
宫阳无言以对,却也不想再和这比郝秧歌还难缠的女人对话,当下打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主意。
一夜无事,除了为少许顾客办理入住手续外,宫阳几乎整晚都在琢磨那阳力五重心法的奥义。
鸡鸣如时,月落日升,东方已经渐渐发白。
宫阳伏在靠近窗口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半黑夜一半光明的天幕,忽如醍醐灌顶。
“是了,就像这日夜交替,五行永恒,大五行元力可以转化为阳力修为,那阳力修为为何不能重新衍化大五行元力,并以此形成循环,增加修士作战时的存活几率?”
他觉得自己对于阳力五重,隐约触碰到了些什么。
“应该有一个载体,能够承托大五行元力与阳力之间的转换,只是这个载体,如今又在何处?”
宫阳星目一粲,忽然想到一件事。
“记得厉鬼秦无双当时,就能勉强利用自身阴极持续作战。这么说来,若将修士身体看作四绝地一样存在,体内欠缺的,便是像‘阴极’一样的载体了!”
宫阳整个人骤然清明,他知道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