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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虽然被酒色掏空了不少真元,但好歹算个活人;要是依旧被秦无双取了性命,只能说他命该如此,怪不得谁。
一路默不作声的走回客栈。
刚上到二楼大厅,就见郝秧歌无比焦急的在前台内走来走去,似是在担心着什么事情。
眼见宫阳冷脸上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一更快的速度朝着楼下跑去。
“眼见这一年即将到头,我欠郝哲的情分,已然在你这个对他不错的姑姑身上还清。过完年,我会离开。”
也不管她听到没有,宫阳说完,便自顾自走回吧台。
郝秧歌与郝哲究竟什么关系,宫阳不想过问,也无心过问。
只是他精通各种易数命理,几乎才看到郝秧歌,便猜到了大半部分。所以过去一年里,无论郝秧歌如何刁难苛刻,他都只是一笑置之。
谁知这疯女人变本加厉,居然头昏到借用外人,来教训他这个兢兢业业的员工,他哪还有半分留意?
后半夜再没客人住宿,宫阳索性早早关了灯,盘膝靠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盯向街面。
他一直默默等着前一晚的拘魂灯出现,结果等到鸡叫时分也没半分动静。
差不多到得天见亮还没有半分动静,便拉伸了一下筋骨,独自去往楼顶晨练。
接下来的几天,郝秧歌都没再作妖,拘魂灯大队也没再出现。
卢露倒感叹起伙食方面的事情来:原本只能填饱肚子的三餐,居然一下子有鱼有肉,有荤有素,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又是一日过去,宫阳吃完早餐,原本该去睡觉的他,这次径直去往客栈楼顶。走过几处楼梯,顺手从一处通风口内取出三根手指粗细,被他用符水泡了至少三天的黄铜钉子。
也不等风干,直接用一块崭新黄布包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宫阳回房间用骨粉兑了一杯水喝下,随后下楼,朝隔壁大楼的物业管理处走去。
这物业管理处,早已沦为一些退休老人闲来无事喝茶聊天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