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用左手将郝建额头死死压住,右手抬起那盘飘着不少泡椒的五香鸡浓汁,一股脑往他喉咙里灌了进去
半秒之后,郝建涕泪齐流,死命拍打着自己胸口,似是想将吞下去泡椒整个吐出来。
怎奈宫阳力道不减,喂完之后,才将他用力一推,跌倒在餐桌之下。
宫阳做完这些,如同一个无事人一般,安静回屋。
经过郝秧歌身旁时,冷笑了一句:“看来三姨终究是老了,做什么不好,偏偏做鸡?”
半分钟之后,卢露咬着根鸡翅,站在员工休息室门口。
“阳叔,来,这只肥硕的鸡翅敬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宫阳懒得回话,于是斜靠在床沿上,自顾自翻看从各地淘来那些古怪玩意。
“别这么酷嘛,来一口。”
卢露见宫阳依旧不为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后红着脸,在宫阳身旁坐了下来。
喃喃道:“阳叔,你这么强大,要不我做你背后的女人得了?”
“……”
与房间里把天聊死了的尴尬境地不同,大厅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小建,你好点了没?”
郝秧歌伏在卫生间门外,小心翼翼的朝里面发问。
“好NMLGB,辣死老子了,你去将那姓宫的孙子叫出来,老子要杀了他!”
卫生间内传来的话,让郝秧歌一阵心惊肉跳,毕竟他找这些人来,顶多是吓唬一下宫阳,而不是让他们当真往死里揍。
毕竟这年头要找个几乎没有差评,且月薪只要八百的员工,当真打着灯笼也难找。
“小健,我看这次就算了。三姨这边给你支1500块钱,你拿着领几位兄弟们出去耍一下。姓宫这孙子,我自己会和他算账。”
“1500,你以为打赏叫花子呢?哼,他惹老子不难,但要活着离开却不容易。”
郝建赤红着眼睛走了出来,狠狠甩开要上前搀扶的郝秧歌:“你等着吧,反正这地儿邪门得紧,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