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诚,蓦然发现郝秧歌就在身旁,于是吐了吐舌头:“郝姨娘别误会,我说的不是你……”
直接气得郝秧歌两眼气一白,狠狠撂下筷子,气鼓鼓的走了,走前还不忘顺走两个装着鸡腿的碗。
“对了小露,从今儿起,还是阳叔替你值夜班吧。”
两人吃得正酣,宫阳忽地来了一句。
“咦,这不才调过来没几天么,阳叔怎么又想值夜夜班了?”
卢露一阵好奇。
这夜班毕竟是个苦活,无论谁值,前一天都得在下午六点左右接班,然而次日算好账交接好已经是中午九点来钟,值班时间已经远远超过12小时。
刨去隔三差五还得被郝秧歌那小崽子上门骚*扰的时间,根本连六小时睡眠都无法保证。为此,卢露没少和他抱怨。
“俗话说男人靠吃,女人靠睡,让你多睡会呗。”
“说实话。”
卢露见他神色不动,似有隐瞒,立刻发声追问。
“我怀疑今早跳楼那人,根本不是自杀。”
宫阳嘴角浮起一抹玩味,不想说得太过明白。
“可这和你没半毛钱关系呀,破案什么的自然有警察去管,哪轮得到我们这种普通百姓操心?”
“好吧,我想说的是,那人并非正常死亡。据说看过死亡现场的人,有很大几率撞鬼。”
“好啦,好啦,我换。”
和郝秧歌对完帐,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这女人向来记仇,专挑卢露睡着了之后逐个击破,一直在账面上挑刺。
不过宫阳做事向来严谨,倒也随意她折腾。
好不容易将郝秧歌打发好,已经是夜半十二点多的模样。宫阳见没人来开房,便回屋里整理用具,拎着个纸袋就下了楼。
下楼后也不多想,直接上到先前那人跳楼的位置,从上往下开始查探。却转悠近十分钟,整个楼道内除了阵阵阴风,连一点阴力波动都没有。
“奇怪,按常理来说,即便主魂已经尽数散去,残魄应该也能逗留两三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