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徐富平在办公室里，等石杰的检查结果。

徐富平坐在沁善对面，不时地看一眼沁善。

跟沁善的平静相比，徐富平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一方面相信自己的产品绝不会有问题，一方面又在想着那张经他签字的采购文件。

他仔细的在脑海里回忆着，确认自己监管的产品整个生产流程都没有问题。

徐富平心里渐渐平定了下来，松了口气，心里想着：“等石杰查完，一切真相大白，到时候看她怎么跟我解释！”

石杰去了很久，徐富平和沁善就像是跟对方杠上了似的，结果没出来之前，两人都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徐富平也不再急着离开了。

等了快两个小时，石杰回来了。

“夫人，我抽查了三家工厂，其中两家没有发现问题，但是有一家，我们查到了这些，除了包装和印刷批次，其余的都跟之前察到的那批问题产品如出一辙。”

石杰手里拎着一大袋文件，还有打印出来的现场照片，分别递给沁善跟徐富平。

徐富平一听查出了问题，十分急切的接过来确认，嘴里还喃喃道：“不可能，我的产品是不会有问题的，我看看……”

沁善比徐富平冷静许多，这种情况，或许一开始已经在她预料中。

“原材料核对过吗？”她冷静的问。

石杰点点头，“是，就是徐董签字的那批材料。”

“怎么会——”徐富平拔高音量，可是在这么多证据面前，他声音像是被硬生生卡住了似的。

沁善转向他，语气十分认真地说道：“徐叔，如果你仍然坚信你的产品没有问题，那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思路，您看要不要再谈谈？”

徐富平此刻满心的疑问需要解答，对于沁善的话，他几乎毫不犹豫的点头。

沁善的猜测很简单，也直白。

那批问题产品既跟程修因无关，徐富平也不知情，那就是另有其人了。

她把徐富平留下来，通过他提供的线索，一步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