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现在还是个无名小卒。再者这裴肃风流成性,这该出的乱子迟早逃不掉。”齐恒冷笑,随即疑惑道,“她为何突然对裴家出手?”
“属下也不知,只是叶姑娘近来的动作虽然有些大,不过也只是小打小闹,并未引起太多波澜。”
“这是自然,光凭着这后院起火的把戏就想动摇裴肃的地位,无异于螳臂当车。”
“不过属下发现,现在裴相在‘鸾凤楼’似是也有相好。”
“鸾凤楼?”齐恒问道。
“皇上有所不知,那‘鸾凤楼’乃是京中也是颇有名气,不过却不同于别的花楼,里面的,皆是小倌。”
连枝说完,齐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竟不想裴肃还有这等癖好?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此事裴相藏得极深,每次去都是走后门,‘鸾凤楼’的人还特意为他辟了一间院子供他休息,裴相每次去都是点一个叫落秋的小倌。下面的人跟着叶姑娘时,发现她与那落秋有过接触。”
“你的意思是,那落秋,是她的人?”
“应该错不了。”
“呵,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想不到,她还有这本事。”齐恒冷笑,想来这其中,怕是少不了那萧某人的功劳吧。
想到这里,齐恒手不经意的缩紧,攥在手中的书也被捏得有些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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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宫外的无欢,在张大娘家中用过晚膳,正婉言拒绝了张大娘要她留宿的建议,独自一人往城南去了。
一路上,无欢的心绪都有些起伏不定,这么多年没见过奶娘,她竟已经老成这样了,两鬓的头发都已经变得花白,脸上也尽是岁月刻下的深深浅浅的印记,看着她有些佝偻的身子,无欢格外心酸。
而奶娘见着无欢也是高兴地喜极而泣,她一直以为小姐死了,没想到竟还活着,一直拉着无欢不肯撒手,一边碎碎念,一边抹眼泪。喜鹊站在旁边劝了好半天,这才堪堪止住。
毕竟是大年初一,大家都在家里与家人团聚,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