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温兰犹豫着,对墨子寒说道:“子寒,妈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墨子寒闻言,有些疑惑的看着温兰,“妈,您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温兰踟躇着,许久没有作声。她低着头,有些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墨子寒手里拿着的水杯缓缓搁下,看这情形,不难猜到温兰要和他商量的事情,不是什么小事。
他也没催促,只是平静的看着温兰,耐心的等着。半晌,温兰终于忍不住,直接说道:“我、我想去探望你爸爸!”
墨子寒怔住,短短的一句话,不异于一声闷雷在他们之间炸响,之后,周遭一切仿佛都归于宁静。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听人提起这个人了。
许久,墨子寒微微垂眸,复又拿起搁在跟前的水杯喝了口水,只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说了一个字,“好!”
母亲的性格,他一向都很清楚。她就是太过心软,也太容易心软,所以当初才会那么容易被墨守成糊弄。心甘情愿的替他养大了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还差点被他害死。
但是现在,墨守成已经在监狱里呆了快两年,而对于他的仇恨,在他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时间果然是一剂良药,它能抚平所有伤痛,也能淡化一切仇恨。
既然如此,对于温兰想去看望墨守成,他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他的反应太过于平静,平静到反而让温兰有些无措,她有些不安的,呐呐解释道:“子寒,你别生气,妈妈知道他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罪有应得,可是,他到底还是你的爸爸。”
她说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眼眶不由得有些泛红。墨子寒缓缓起身,伸手抱了抱母亲,“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想见他就去见吧,您开心就好。”
开心?怎么可能会开心呢!温兰只觉得心情复杂极了,其实直到现在,她依然想不明白,墨守成怎么会对她做到那么残忍的地步。
但是,他可以无情,她却不能无义。这两年来,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也不知道他在监狱里,现在是什么情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