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帮忙。”
“用不着谢,我是为自己妹妹做事。”上官景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也不知道明月她,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认我。”
最后这句话,他声音很轻,似是和墨子寒说,又似是自言自语。
墨子寒眸光微暗,“我也想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不介意我当初对她身世的隐瞒。”
上官景辰闻言,惊讶的看着他,有些明白了过来,“你们,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吵架吧。”
墨子寒不答,因为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到底是因为白明月一直介意这件事情,所以他们的感情才会出现问题,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毕竟,他们之间无数次的茅盾,都或多或少的搀杂着其他事情在内,他自己都觉得混乱。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一起的所有幸福和美好,都是在那场婚礼之后,变得每况愈下,一发不可收拾。
最终,上官景辰沉沉叹气,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病房内,刚要出去的白明月站在门边,听到外面两个男人的对话,默然无语。
两天后,白国强被警方以故意杀人罪抓了起来。一问才知道,那天上官景辰的人从他手里救走蔡舒雅之后,他生怕警察会找他的麻烦,逃跑过程中和人发生冲突,一怒之下将人给捅成了重伤。
同时,墨子寒又交给她一样东西,白明月一看,竟然是蔡舒雅起诉和白国强离婚的诉状,法院已经批准。
“谢谢你,子寒。”看到这个,白明月终于可以确定,蔡舒雅这辈子,直到现在才算是真正摆脱了白国强,再也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何况,白国强还杀了人,就算人没死,杀人未遂的罪名也够了他坐几年的牢了。白明月心想,觉得这对白国强而言,未偿不是最好的安排。
起码,他终于不用再没完没了的赌,没完没了的被高利贷追债,为了钱而不择手段。或许在牢里,他能改掉赌博这个毛病吧。
想到这些,白明月心下一阵轻松。
“明月,你就没别的想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