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庭不是说喜欢她的冷傲清高吗?那她就用这种方式,把这个冷傲清高的女人变成荡妇。
她盯着墨语走出酒吧的背影,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呢。”江琪随手拿起那瓶倒的只剩下半瓶的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我真是服了你了,居然约自己情敌来酒吧谈判。”
“呵,这女人喜欢装清高,我就偏要约她来这里。”文依依手腕一转,将手里的酒瓶喝空。她搁下酒瓶,扫了一眼面前的酒瓶,几乎都喝空了。
“酒都喝没了,走吧。”文依依微微一笑,反正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她正要拉着江琪起身,然而,她很快想到什么,震惊的看着江琪。
“江琪,你刚才……是不是把我给墨语倒剩下的那瓶酒都给喝了?”她瞪大眼睛,神情十分慌乱。
江琪莫明奇妙,“喝了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文依依暗暗叫苦,她和江琪是好朋友,而且江家很有背景。江琪是她既不想也不能得罪的人。所以,她哪里敢说出真话。
可江琪喝把那大半瓶都给喝了,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她想害得人是墨语,却让江琪阴差阳错的中招了。以江家的背景,一定会查到她头上,她绝对不能得罪江琪。
怎么办?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给江琪找个男人,反正江琪也不知道,何况她作风一向开放,就算跟男人上了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被她知道自己在她喝得酒里下了药强。
“江琪,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了,我们在附近酒店开个房间住吧。”文依依急念电闪,几乎立刻想好了办法。勉强镇定的看着江琪,说道。
“好啊。”江琪忽然觉得身上有点热,热得受不了。长长呼出一口气,想着先去酒店房间洗个澡也好。
两人说着,拿了包和衣服就走。
“明月,明月……”哗地一声,吧台上有个酒瓶掉下来,啪的一声摔碎了,上官景辰喝得醉醺醺的,被这动静吵得有了半分的清醒,抬起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