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们今天第一次遇到,我很高兴,所以和他多说了几句话,然后他请我跳舞,就这么简单。”
她看着墨子寒晦暗不明的脸色,越想越气,“你不是没让,还想怎么样。”
“怎么,你是在怪我打扰了你们。”
“不敢。”白明月委屈的看着他,红了眼眶,“你可以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我和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你就要生气,墨子寒,你太过份了。”
“你吃醋?”墨子寒闻言,面色缓和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吃什么醋,我做菜从不放醋。”白明月气结,想了想,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哀伤,“再说,我有资格为你吃醋吗?我算你什么人呢。”
墨子寒抬手便想去摸她的脸,白明月下意识的侧头避开,他的亲近,总让她感到遑恐而不安。
墨子寒干脆将直接将她抱到怀里,眉头微皱,“躲什么。”
“墨子寒,我算你什么人。”白明月看着他,小声喃喃着,明明很想问清楚,却又不敢问。
墨子寒惩罚的咬着她盈润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反问她,“你说你是我什么人。”
他和她已经亲密到同居一室,她的人和身体,早已属于他,他们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问吗?
白明月却生气的推开他,“你放开我,墨子寒,你刚对着我发完火,现在又想要我,你想要就要,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
她又难过又委屈,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汽,墨子寒情动的快,这些天他们都住在一起,没少干这事,他已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这通火还不是因为你,自然要你负责消火。”
他狠狠的堵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委屈和不满,不顾她的挣扎抗拒,半搂半抱着将她推到床边,抱着她重重倒在床上,翻身压着她,呼吸急促而沉重。
“你不想吗?”墨子寒重重啃咬着她的唇,按着她的手,一手撸起她衣裙。
“你不想?嗯?”
白明月呼吸不畅,暗恨自己身不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