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箐容脸色变了变,程远已经在很明白的告诉她不要再对着他的事有任何动作了。
虽然一直没有得到过程远,但毕竟两家是世交,程远对花箐容说是多亲近倒是假的,不过只要在不惹到乔可言的情况下,程远对她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偶尔还会稍微纵容一下,这种搬到门面上来的警告还真只有为乔可言出头的时候对花母用了一次。
花箐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强迫着自己冷静一点:“你这样做考虑过伯母的感受吗?”
一提到安素,程远的神情是彻底冷了下来了。
其实按照他和程以航的计划,在安素生日过完就应该把花箐容送到国外去了,但奈何他把顾雨带了回去,惹得了安素的不满,在安素心中唯二的两个能让她满心的儿媳妇,乔可言不可能,她就愈发对着花箐容上了心,经常都是把人叫到程家别墅去谈心,就连程远的行踪都是她告诉花箐容的。
程远和程以航到底是不能当着安素的面动手,再加上还有程煦在旁边盯着,他们两个就更不能有什么动作了,所以说就算是再不开心,程远现在都还不能把人送到国外去。
但程远尊敬安素,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别人拿安素来威胁他。
程远微微挑了一下眉,眉眼如画,却透着冷然的意味,他看着花箐容淡淡的道:“这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过问。”
他语气倒不见得多冷淡,但疏离之意是个人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