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雨最后还是同意了,哪怕是不那么情愿,但到底是同意了带她来见见陆露。
“阿姨,到了。”司机停下车,顾雨看了一眼兀自出身的陆母,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陆母被她声音唤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顾雨笑了笑:“抱歉啊小雨,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顾雨现在最不想要提的就是昨天晚上的事,陆母还没有说完,她就淡淡的“嗯”了一声,一是以示自己知道了,二是让陆母闭嘴。
陆母脸上的笑僵了僵,然后有些局促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这时司机已经把门打开了,恭敬的请顾雨下车:“少夫人,二少已经安排好了,我在这儿等您。”
顾雨下车对他道了谢,再看了一眼局促的陆母,忽然就软了心,低声道:“阿姨,快走吧。”
陆母过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艰苦生活,对于看别人脸色、听别人语气来揣摩别人心境这种事,倒是真有一定本能,听到顾雨的语气就知道她又有些不忍心,当即应了一声,快速跟着她下去。
她们进入探监地方的时候,陆露已经在那儿了,只是披散着头发,低垂着脸,头发遮去一大半脸,看不清楚。
“陆露!”一见到女儿,陆母连顾雨也顾不得了,飞快的扑了过去,顾雨就沉默的在她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听到她的声音陆露才抬起头来,只是那张脸让陆母和顾雨都吃了一惊。
那张没有浓妆艳抹的清纯脸庞上,嘴角、眼角、脸庞上,都有淤青,一边的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映,脸都肿起来了,可想而知那人用的力气不小。
但见到母亲的陆露很明显心情好了不少,还想笑一笑,只是一动就牵扯到嘴角的伤,痛的她只得对陆母眨了眨眼睛以示打招呼。
陆母还没有开口就已经是泣不成声了,现如今见到女儿是这个状态,满腔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哭,边哭边叫名字:“陆露陆露……”
陆母全当这伤是监狱里面的每个人都会受的,那是让他们“改过自新”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