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下去:“还是你了解他。”护妻再加上宠妻狂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觉带上了醋意。
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程煦吃儿子的醋从她怀程以航开始一直吃到现在都还在吃,安素都已经可以视若无睹了,听到这句话只是傲娇的哼了一声:“那是,你也不看那是谁生的儿子。”
程煦默然,其实媳妇,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的。但这话程煦可不敢给安素说,要不然又会被安素翻旧账,例如我在产房里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也要痛,给三儿子换尿不湿穿衣服这种事你做过几次。
这两件事是最常见拿来怼他的,还剩下许多鸡毛蒜皮的事,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却一直让安素耿耿于怀。
其实这两件事程煦都是可以解释的,当时安素在产房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一直守在外面提心吊胆,全程僵尸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要来等妻子生孩子,而是要来杀人的,把来去的护士都吓到了,差点就叫保安了,好在是他的万能秘书熟知总裁大人的尿性,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这才和护士解释清楚,程煦脸长的好,就算是面无表情都好看的不要不要的,再加上秘书所说的对妻子的宠爱,把这帮小护士迷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一个劲儿的喊z国好老公。
而针对给儿子换尿布穿衣服什么的,程煦表示既然专门请了保姆了,我为什么还要伺候这三个抢走自家老婆宠爱的小混蛋?这话他觉得很没毛病,于是就在安素愤怒质问他的时候异常痛快的说了,安素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没有再理程煦。
当时把程煦给急坏了,一个劲儿的讨好安素,还特意和保姆学习了怎么照顾兔崽子,总算睡觉把安素哄好了,不过就那么一次在兔崽子身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后来都是不存在的。
不过好在是程煦吸取了经验了,自此以后再也不敢在自己老婆面前瞎说话了。
“诶,对了,小远和晚奇呢?”安素可没管程煦内心复杂的心理活动,扫了一周没发现两个儿子的身影,有些困惑的问道。
程煦立刻回过神来,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