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倒是对这个问题向来回应的大方：“肯定的。”

要是按照以前的关系，两个人的电话早就应该挂断了，但现在他们不仅讨论了顾父顾母对程远的态度，还继续讨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说中午吃了什么之类的。

这样的相处还真像夫妻，程远把玩着刚刚因为顾雨忽然有事而挂断空闲出来的电话，眼眸微眯。

夫妻吗？

“顾医生。”护士敲了门还没等顾雨说“请进”便匆匆进来，“有个出车祸的病人被送过来了，伤的很严重。”

毕竟人命关天，顾雨匆匆挂了电话，沉声道：“准备手术。”

老实说，这次的病人确实伤的太严重了，简直被车撞的面目全非，整个人都算是一只脚跨入死亡的殿堂了。

“擦汗。”顾雨闷声道，神情一直都是紧绷的。

手术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接下来就是缝合了。

顾雨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太过于放松。

等落完最后一针直起身子的时候，顾雨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往后一退身子有些不稳，幸好旁边的护士及时扶住了她。

“顾医生您没事吧？”

顾雨摆了摆手，哑着声音道：“没事，别耽搁时间，马上送监护病房。”

坦白说，顾雨昨天晚上休息的并不算好，就算是喝完顾母端过来的那杯牛奶，但时刻得提防着顾母的再袭击，况且顾母昨天晚上一走她就又去打地铺了，那滋味不好受，她自然也就没睡熟。

今天的手术比上次还艰难一些，这次的病人已经命悬一线了，得亏顾雨从来不是没有能力的草包，用尽了力气才将人抢救回来。

“明天下午能醒过来就没什么问题了。”顾雨站都有点站不稳了，但仍不忘医生的本职，向担忧的家属道。

拒绝了护士要扶她回办公室的好意，顾雨勉强稳住自己，向办公室的方向走。

只可惜这次真的是顾雨太高估了自己，还没走了多远的距离，顾雨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已经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