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拧起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竟鬼使神差的又发了一条过去。
‘他们很可能会叫我辞职回来。’
这一次他回的很快,但只有两个字,‘你敢。’
我有些无语,这又不是我的问题,所以又回过去,‘不是我,是我爸妈很可能会叫我辞职。’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不管他们叫不叫,我都不会辞职,至少现在不会……
这一次,他回得也很快,但不是短信,而是直接打电话过来。
我慌了那么一下,下意识的就去看房门,但想想我这是干什么,接个电话不是正常么?谁知道是谁打的?
我摇头吁了口气,按下接听将手机凑近耳边,最先入耳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呼啦呼啦的风声,然后他才轻喂了一声。
“嗯。”我低低应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怎么说的?怎么弄到要辞职?”
“……现在不好说。”确实不好说,而且说了太多,一两句也说不清楚。
我话落,他没吭声,唯有那风声越发显得刺耳。
“你在哪呢?”我忍不住问。
“在外面。”他声音淡淡的。
“……”在外面……这个回答真好。
“你呢?”
“在家里。”
“……”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有些无语,一时间又静默了下来。
顿了好会,我好似听到有人叫他,女孩的声音,叫的燃哥,我心脏猛的缩了下。
“我还有点事,等晚点给你打。”
“……我、我要睡了。”
又是两秒的静默,他说:“嗯,你先睡,我明天给你打。”
“嗯。”
我那声嗯才落,电话就挂了,我眉瞬的拧了起来,好似回到了几个月前,我捏着电话坐在沙发让李瑞涛开车小心点,他说知道了,没等我应一声他就急急挂上电话。
一切都那么像,但身体和心理的反应却不一样。
那时候